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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微rou)夜璃玩弄蒼冥「不讓射」 (第3/4页)
起。 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,而是帶著明確節律的加速。 蒼冥整個人瞬間一僵。 呼吸直接亂掉。 胸口起伏明顯,連站姿都開始不穩。 「……好爽——」 聲音破得不像話。 夜璃沒有理他。 指尖的節奏越來越明顯。 像是在精準地掌控他的反應。 一步一步—— 逼近。 蒼冥喉結狠狠滾了一下。 眼神已經完全亂了。 手指不自覺收緊,甚至微微顫了一下。 「快…快要…」蒼冥眼神逐漸迷離。 看著蒼冥的反應,夜璃唇角輕輕一勾。 卻沒有再加快。 反而—— 精準地卡在那個節點。 蒼冥瞳孔微縮。 呼吸猛地一滯。 「……你怎麼可以。」看向她的眼神帶著點崩潰。 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,呼吸還沒完全平穩。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濕,黏在額頭和鬢角,幾縷白色的髮絲貼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延伸,像水墨畫裡不小心滴落的筆觸。 他的睫毛垂得很低,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。 那張臉因為方才的失控而泛著薄紅,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,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 他的嘴唇微微張著,還在喘氣。 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來的齒痕很深,泛著紫紅色的印子,看起來委屈極了。 夜璃抬頭看他。 眼裡全是笑。 像一個終於完成實驗的研究者,帶著心滿意足的從容。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眼角,從眼角蔓延到整張臉。 她看著他的樣子,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——帶著驕傲、帶著滿意,還有一絲……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。 然後—— 她抽回手,拿起桌上的手帕開始擦手。 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她的動作很自然,自然到像是真的只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。 但那雙酒紫色的眼睛——還黏在他身上。 「好了。」 語氣輕快。 那聲「好了」說得像在說「飯煮好了」一樣平常。 她看著他,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。 「今天先到這裡。」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從容,「你該回去了。」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,像剛才那一切——他的崩潰、他的請求、他的失控——都只是診療的一部分。 「妳——」 「我答應你摸你。」她歪頭,「但可沒說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結束。」 她歪頭的動作很大,大到面具邊緣擦過肩頭。 那雙眼睛從面具底下往上看著他,帶著一種「你能拿我怎樣」的挑釁。 他瞪著她,胸口劇烈起伏。 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,憤怒、渴望、不甘交織在一起,最後全化成一種無能為力的茫然。 那種茫然不是憤怒,也不是委屈——是一個發現自己根本贏不了的人,才會有的表情。 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想說什麼。 但最後只是抿緊了,把那句話連同所有的情緒一起吞回去。 但她完全不理會他的情緒,轉身回到藥櫃前,繼續磨她的藥。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 藥杵在缽中規律地畫著圓,發出沉悶的「叩、叩」聲。 她的背影很穩,肩線平直,手腕轉動的幅度和剛才一模一樣——好像他站在那裡,或不在那裡,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差別。 蒼冥站在原地,拳頭握了又鬆、鬆了又握。 他想說什麼。 想罵她。 想掐死她。 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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