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野(1v1 高干H)_收服恶犬:她走,他跟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   收服恶犬:她走,他跟 (第1/2页)

    

收服恶犬:她走,他跟

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鑽进来,落在雪白的床单上,像一滩缓慢融化的金。

    陆屿睁开眼,下意识往旁边摸,凉的。

    周沅也不在。

    第一瞬间,胸口像是被什麽狠狠踹了一脚,怒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窜上来。

    下一秒,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砸进脑子里,疼得几乎带血。

    陆屿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把手按在脸上,人生罕见出现如此懊悔的情绪。

    一个月后,印尼加里曼丹的红土矿场。

    初夏的空气已经带上闷热的潮意,阳光比前几个月更烈,晒在红土上像要慢慢把一切烤软。风吹过时,夹杂着机油、泥土和新翻开的土壤气味,闻起来浓郁而黏腻,热气一阵阵往人身上扑,让人很快就冒出细汗。

    周沅也穿着工作服,只在头上扎了个简单的马尾,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。

    她正低头跟矿场负责人核对今天的爆破进度表,语速快,条理分明。

    陆屿站在她身后三步远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在赤道边的烈日下,他的皮肤已经晒得深了一个色度,连颈侧和锁骨的线条都显得更立体、更硬朗。

    他穿着深色T恤,头发被风吹得乱了几缕,却始终面无表情,视线从来不离周沅也半寸。

    她低头翻资料,他看着她指尖的动作;她侧身跟人说话,他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心;她往前走,他跟。

    像隻沉默而忠诚的大狗。

    有一次,周沅也忙完一段落,转身时差点撞上他。

    她皱眉,视线从他胸口掠过,却连抬眼都懒得抬。

    陆屿摸出一瓶水,冰过的,瓶身还挂着水珠。他拧开瓶盖,递过去,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沅也瞥了一眼那瓶水,沉默一瞬,低声道: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自己从架上拿过一平常温水,仰头喝了两大口。

    陆屿沉默地看她做完一系列动作,没动怒,也没反驳,只是伸手想接过周沅也手中的水瓶。

    谁知道她直接绕过他,把那瓶喝剩一半的水往桌上一放,瓶底轻轻磕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陆总,您大可不避纡尊降贵跑到这种地方演戏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话里带刺,却因为她天生软绵绵的尾音,听起来只像是傲娇小猫在炸毛。

    陆屿垂下眼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却一句话不辩解。

    很难想像,一个曾经目空一切的男人,可以为了她忍耐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,他就像一隻甩都甩不掉的哈巴狗,无论她怎麽冷脸、怎麽讽刺,他都只是沉默地守着她,赶都赶不走。

    她骂他,他就听着;她不理他,他就陪着。不说一句废话,也不求原谅,只是用最原始、最执拗的方式,陪伴着她。

    回想到这,周沅也总算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她的眸子水润润的,冷的时候能冻住人,软的时候却能把人溺死。

    睫毛微微湿润,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,泛着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陆屿垂眸回应她的视线,不管过多久,和她这样对视,心脏还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