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【非卖品】那个只比她大两岁的继父 (第4/4页)
垂下眼,专注盘中的食物。 像一场无声的探戈。 饭后,柳冰叫住沈宴:“来书房一下。” 沈宴顺从地起身,跟着她离开。 谢时安回到自己房间。她的卧室在二楼,和三楼隔着一段距离,但建筑结构特殊——她的衣帽间上方,正好是沈宴房间的浴室。 她不是故意要听的。 但夜里十一点,她正在衣帽间找明天要穿的衣服时,头顶传来了水声。 很轻,是淋浴的声音。然后水声停了,一片寂静。 谢时安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一条裙子,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偷听者。她正要离开,头顶传来了别的声音—— 很轻的、压抑的抽气声。 像有人在忍痛。 她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。声音是从正上方传来的,沈宴的浴室。那声音断断续续,持续了大约半分钟,然后彻底安静下来。 过了很久,淋浴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正常了许多。 谢时安回到卧室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 她想起沈宴颈侧那道浅疤,想起他说“旧伤”时迅速遮掩的动作,想起他那种过分完美得体的举止,想起柳冰看向他时那种……像是欣赏所有物的眼神。 一个被“恩情”绑住的年轻男人。 一段基于“报恩”的婚姻。 每个部分都说得通,但拼在一起,总让人觉得少了什么关键碎片。沈宴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真实。他的顺从里没有温度,他的礼貌里没有情感,他像一件被精心打磨后放置在这里的陈列品。 窗外的月光很亮。谢时安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系统最后那句话又在脑海里响起: 【请宿主在新的世界中,重新学会“爱”与“服从”。】 爱? 她看向展示柜里摆着的那排人偶。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收藏,每个都穿着精致的衣服,有着漂亮的脸。她喜欢给它们换装,换配件,摆出各种姿势。 人偶有着按照她审美打扮的美丽外表,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主人,它们安静,听话,甚至完全没有思想,里里外外全然属于她。 谢时安伸手打开玻璃门,伸手抱起最里面的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偶,头发是深灰色,眼睛用玻璃珠做成,在月光下泛着冷淡的光。 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偶的眼睛,有点像沈宴。把他轻轻放回柜子里,心里想着:得找个时间给他换一副眼珠子了。 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声,是柳冰从书房出来了。高跟鞋的声音经过她的门口,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走向主卧。 整栋别墅重新陷入寂静。 谢时安重新躺下,这次真的闭上了眼睛。 在即将入睡的边缘,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今天下午,在客厅里,沈宴转身看她的那个瞬间。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。 那么美。 那么冷。 那么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后,贴上“非卖品”标签,却摆在货架最显眼位置、等待被认领的商品。 而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记忆深处回响: 【重新学会“爱”与“服从”。】 她忽然有一种清晰的预感——这个突然出现的“继父”,恐怕就是这场“重新学会”课程里,最危险、也最重要的那枚教具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