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从死神手里抢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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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从死神手里抢人 (第3/5页)

轻颤,指尖蹭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女孩蓦地抬头,他依旧闭着眼,连睫毛都没有颤动分毫,可那只手,确确实实动了。

    也许…也许他听得见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克莱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的。

    意识从黑暗深处浮上来,最先感知到的是光,有什么在眼皮上晃动,分不清是煤油灯,还是手电筒。然后是气味:血腥味、硝烟味,还有.....消毒水?这是医院?

    疼痛随后苏醒。

    左肩像被火烧,右腿像被钉子贯穿,全身骨头仿佛被坦克碾碎后又草草拼凑起来,而且拼装的人显然喝醉了酒。

    活着,直到这时,第三个念头才真正落定。

    他之前不是没昏迷过,东线敖德萨那次,弹片嵌入肋间,他躺了整整一天,之前伏尔加格勒巷战,也失血昏迷过,但没有一次睡这么沉,没有一次醒过来的时候,脑子这么空。

    光线刺进来,他眯起眼,适应了几秒才睁开眼。是粮仓的地下室,霉变的谷物气味往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汉斯抱着枪坐在不远处的麻袋上,右边五米开外还有几个士兵,有的警戒,有的靠着墙打盹。

    没有文,这认知让他的眉头无意识皱起,荒谬。她当然应该在阿姆斯特丹,在办公室里,或者在家里看书,喝茶,被约翰看着,维尔纳那个混蛋就算再胆大,也不可能让她来这种鬼地方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——

    他梦见了她。

    就在刚才,在那些昏沉不清的片段里,他梦见她握着他的手,小巧,温暖,带着微微的颤抖,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,却死死抠进他的掌纹里,像是要把生命从死神指缝中抠出来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。

    克莱恩闭上眼睛,下一秒便下了定论:幻觉,失血过多导致的,战场上常有。

    他收回思绪,开始评估自己的状况。左肩的伤,弹片贯穿,处理得不错,医生手艺还行,右腿骨折,上了夹板,固定得挺紧。

    他试着活动右手,能抬起来,手指还能收拢,这只手还能握枪,还算够用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听见一个声音,很轻,很细,像小猫睡觉时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半塌的木梯上蜷着个小小的身影,缩成一团,像怕冷又像是怕摔,阳光从身后的破洞照进来,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
    克莱恩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文?

    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滚,最终没发出声音,高烧的幻觉,他见过烧糊涂的士兵对着煤油灯喊mama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轮廓,又仔仔细细看了一眼,那人影动了动,像是睡得不太安稳,微微侧了侧身。

    黑发散开,从肩头滑落,露出半张脸来,是她,又不是他记忆里的她。

    不是梦。

    如果是梦,她不会这般狼狈。不会蜷在木梯上睡觉,不会满脸血污,不会瘦成这样。

    如果是梦,她会穿着淡绿色连衣裙,在晨光里煮咖啡,一回头就对他笑,软软地唤他“赫尔曼”,会把咖啡轻轻递到他手里,歪着头安安静静看他喝。

    克莱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,不是那种被炮弹震懵的空白,所有的“应该”和“不应该”都被抽走,只剩一个事实——

    她来了,就在这里,在废墟里睡觉,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谁带她来的,约翰干什么吃的,维尔纳那个混蛋知不知道她在哪儿?

    一连串问题在脑子里轰然炸开,但很快被另一个更汹涌的情绪压下去。她没事,她还活着。

    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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