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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花畸恋(23) (第2/3页)
「我们没什么谈的。」
母亲说。
像是顿了顿,「我就这么招你嫌?」
此话像是落进无尽的空洞里,久久不见回应。
不清楚过了多久,也可能是我半夜脑子太乱,只听见母亲叹了口气。
「开门吧,我就看你两眼。」
酒鬼显然想法不纯,只是我不清楚母亲是否知道,也不清楚她是否发现了丝袜的事。
「回去睡吧,」
停顿半晌,母亲依然是这句话。
然后是无尽的沉默。
以至于我开始怀疑父亲是否离开了门前,以及母亲是否就此不管,自得入睡。
但陡然响起的砸门声无情地撕碎了我的这些侥幸。
这咚咚的声响愤怒且急躁,像憋了许久的火得不到宣泄。
我甚至担心门会被酒鬼就此敲烂。
警花陡然响起的呵斥也无缝衔接进这癫狂的乐章中,「陆雄你疯了?!」
「对,我是疯了!看不到你我疯了!」
很惊讶酒鬼此刻还能有如此清醒地整理语言。
「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清楚!别在我这撒野!」
母亲不得已旧事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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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酒鬼显然不吃这招。
「小远还在睡觉,你别把他吵醒了!」
警花就是警花,在这种时刻也能冷静下来,关心冲突以外的事物。
倔驴依然我行我素。
「你真是疯了。陆雄,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!」
母亲冷斥。
「你开不开门?!」
酒鬼显然疯了,至少此刻他根本不管我了。
「要吵明天吵,别在今晚!」
母亲让步。
「你开不开门?!」
然而酒鬼依然咄咄逼人。
在这阵愈发癫狂的敲响快要失控的关头,警花终于还是服输了。
「咔哒,」
门开了,我的心也跟着「咯噔」
了一下。
或许父亲没想过母亲真的会开门,所以当下他愣了愣,但也只是愣了愣,紧跟着就是一阵杂乱的碎步,伴随母亲的一声惊呼,我可以肯定这个黝黑的中年男人将我的母亲扑倒在了后者的床上。
而我也足够清醒,没白费母亲的谆谆教诲,在冲突要彻底展开之前,下床穿鞋,冲进了事发地。
一身熟悉的白色睡裙穿在身的自然是母亲,父亲穿着什么我不知道,因为室内只有淡微的月光,我只能看清明色调穿着的前者。
我的到来,使这场本会持续一段时间的冲突猛然平息。
也许是心中仅存的羞耻心唤醒了失控的猛兽,总之他回到了他该回到的房间。
而警花也理所当然、意料之中地坚强,没有像大部分庸俗的中年妇女一样碰到事就哭,甚至清醒冷静得有些令我害怕。
总之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素雅鹅蛋脸,我很难相信在其之上竟没有任何一丝的波动。
甚至反过来安抚我,说「没事,睡吧。」
我没有真的就回去睡,母子俩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贴坐在一起。
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我脑海中一一划过,也毫无疑问在警花的脑中划过。
我忽然明白母亲为何像永动机一样不肯停下了。
因为她再也不想经历过去的事了。
···经历这件事,母亲自不会再让父亲与我们同居,但也没有直接遣回江南,毕竟此刻那仍是是非之地。
最终父亲被安排到另一个城区的公安小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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